《金刚经》卷首画，唐咸通九年（868年），世界现存最早有明确纪年的印刷品。藏经洞出土。来源：大英图书馆 / Wikimedia Commons / Public Domain。

藏经洞出土文物约5万件，佛经占约90%，但剩下10%的「非佛典」才是社会史研究的无价之宝。这些文书涵盖汉文、藏文、回鹘文、于阗文、粟特文、梵文、叙利亚文等十几种语言文字。 内容丰富到令人震惊：契约文书（田地买卖、借贷、雇佣）、户籍和差科簿、医方和药方（如《新修本草》残卷）、诗歌（包括韦庄的《秦妇吟》）、书信、历日（日历）、社邑文书（民间互助组织记录）、法律文书（《唐律疏议》残卷）、儿童习字本、甚至最早的印刷品——唐咸通九年（868年）《金刚经》刻本。 这些文书构建了一个从4世纪到11世纪的中古中国社会全景图——日常生活、经济活动、法律实践、民间信仰，都活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