敦煌莫高窟壁画，石青与石绿是敦煌壁画中使用最广泛的两种矿物颜料。来源：Wikimedia Commons / Public Domain。

敦煌壁画的调色盘本身就是一张「丝路矿物地图」。蓝色来自中亚（今阿富汗）的青金石——这种宝石研磨成粉后是最高贵的蓝色，价比黄金，经丝路长途贩运而来，在敦煌壁画中专门用于佛衣、佛髻和净土天空。石绿来自铜矿氧化产生的孔雀石，主要产自西域（今新疆），也有的来自伊朗。 红色系最丰富的来源是本地赭石（铁氧化物），敦煌本地和黄河流域都有丰富矿源，这是壁画中大面积的土红色背景的来源。朱砂（硫化汞）来自中国南方（湖南、贵州），色彩鲜艳持久。白色主要使用高岭土（本地）和方解石。黑色多用墨（烟灰制）或石墨。 一张敦煌壁画的颜料可能来自四个方向：西（青金石、孔雀石）、东（朱砂）、南（雄黄）、本地（赭石、高岭土）。画一幅壁画，就是用来自半个亚洲的矿石「调色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