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高窟外景。洞窟本身就是一部从4世纪到14世纪的建筑史。来源：Wikimedia Commons / CC BY-SA。

塔（Stupa）的演变是佛教建筑「中国化」的绝佳案例。在印度，窣堵坡（Stupa）是一个半球形的实心石冢，内部埋藏佛舍利，如著名的桑奇大塔——人在外部绕塔礼拜，无法进入。佛教传入中国后，塔的形态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。 第一步：犍陀罗（今巴基斯坦/阿富汗）将印度窣堵坡加高，形成了「高塔窣堵坡」。第二步：西域（今新疆）将高塔与中国式楼阁结合，出现了「塔上起楼」的混合形态。第三步：进入敦煌和中原后，塔彻底变成了中国式的多层楼阁——如洛阳永宁寺塔（北魏，约147米高），是中国楼阁式建筑与印度窣堵坡的精神结合。 形式变了，但核心功能未变——塔仍然是佛舍利的容器和佛国世界的象征。敦煌壁画中大量描绘了佛塔，可以清晰地看到从「西域式」到「汉式」的演变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