敦煌莫高窟第61窟五台山图中的丝路城市与寺院，展现了交通网络。来源：Wikimedia Commons / Public Domain。

唐代的「过所」（通行证）是世界上最早的旅行证件制度之一，敦煌藏经洞出土的过所实物让我们看到了古代「签证」的真实面貌。一份标准的过所包含：出行人姓名与年龄、体貌特征（身高、肤色、胡须等——这是古代的「照片描述」）、目的地、随行人员与牲畜数量、携带货物清单、批准官署名和日期、沿途需经的关卡。 最著名的敦煌过所之一是日本僧人圆珍（Enchin）的过所——唐代大中七年（853年），圆珍从长安出发经敦煌前往天竺，过所上盖满了沿途29处关卡的印章，就像今天的护照上盖满了出入境章。 没有过所而擅自穿越关卡的处罚极重——《唐律疏议》规定「私度关者，徒一年」。过所制度体现了唐代对丝路旅行的严密管理，也说明丝路并非「自由通行」的开放贸易通道——它同时也是一个被帝国严密管控的边境地带。